无措。
“他们应当无事。”钟离一渡宽慰道。“那妖物伤不了人,只能将人困在山中,消磨体能心智再趁虚而入。”
不知是阵法运行还是如何,山中天黑得很快。怀济燃起小火堆,夜里也能防着野兽。卸下珠光宝气的钟离一渡,只着淡雅的道袍,脊背像挺拔的青松。火光映着他面容如玉,格外动人。
钟离一渡眼中的怀济也是如此。少年初长成,褪去稚嫩。眼神坚毅,看向他时又化成春水。钟离一渡生出了花开堪折的念头。
万籁俱寂,在法阵中也无鸟虫鸣。时而有火化迸溅,噼啪一声。终于,
“你……”两人同时开口打破这静谧的气氛。
“你先说!”又是齐声。
“你缘何修道?”怀济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。
钟离一渡低下头想了想,又抬起头看向怀济: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生于一个富庶的家庭,出生时有修士说我根骨上佳,欲带我修道,彼时家中不舍。后来兄弟叔伯间为谋家产勾心斗角愈发狠厉。我母亲家为保我性命,又请当日为我批命的道长也就是我师父带我走。师父替我重洗根骨,教我道法。”
钟离一渡省去了叔伯拥兵自重,打得不可开交,轻描淡写兄弟阋墙,一言带过了如影随形的刺杀。怀济不必知道这些已经发生了很久很久的事,久到那个王朝都已覆灭千年了。
“那你呢?”钟离一渡反问怀济。
怀济笑道:“家父对修行略知一二,见我是个修道的苗子,便把我送到山上了。”
“你师父竟让你一人下山修行,不怕你遇上什么……”说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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