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方才没护得住济辞剑,不知师尊是否看到了。积攒的感情倾泻而出,怀济抬起袖子抹了抹脸。深吸一口气,一鼓作气回到久别的小院子。钟离一渡见怀济奔走的背影,心下神伤。
白色蔷薇花还开着,桌椅也未积尘。平复了心情,怀济又冲进试炼楼。
听怀蕴转述师父的情况后,怀安松了口气,竟是虚惊一场。顾不上珍藏的茶叶和春雪,保险起见,怀安先去找大师兄怀世叙叙旧,也顺便打听下师父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,算算自己是不是死罪已免不过活罪难逃。
“去吧,师父有很多事要问你,或许你能将功赎罪。”
“多谢师兄!”
这次怀安学会了先敲门再说话。
“进。”
钟离一渡端坐梨花下,案几上的茶壶里泡着红枣跟枸杞。
“师父,师兄说你有事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怀安被钟离一渡看得心里毛毛的。怀安试探问道:“师父可是要问怀济是作何想?”
漫长的沉默,显然怀安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
“师弟有钟意之人,师父你放手吧。”犹豫再三,怀安还是鼓起勇气捍卫师弟的爱情。
“好。”
“嗯?”
试炼楼中,怀济一层一层往上。第五十层,画中没有钟离长忆;第六十层雁城中也没有钟离长忆;第七十层,苗寨中也没有刚入道门的一渡。倒不是要求证什么,怀济只是想再能有勇气正眼看着心慕之人。
第七十一层,怀济仍是不敌,回到第一层。钟离一渡静静立在出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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