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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尊支楞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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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,竟不恼?
    “你欢喜就好。”怀济笑了笑,“走吧,先去寻个住处。”
    城外有供人歇脚的驿站、客栈。即便已夜深,往来客商风尘仆仆,客栈中仍有不少人吃喝着。寻了间最干净的,怀济率先踏入,付过住店钱,小二很快领两人进了间不大的客房。
    “二位客官,这已是店中仅剩的上房了。”只有一张床。
    “好。”怀济递出一块碎银子,这房间安排得好!
    “客官稍后,小的去担些热水来。”
    怀济又递出一块碎银子,“有劳。”
    “嘿嘿,多谢客官。”小二大喜。
    用热水洗漱于修者只是个仪式。
    钟离一渡喝过热水润了喉,见怀济还坐在窗边,“休息吧,明日还得早些入城。”
    “我想再等等。”
    终于听到更吏敲响三更鼓。
    “子时已过,我成年了!”怀济忍住没雀跃。
    “恭喜。”
    “现下可以就寝了吧?”钟离一渡笑问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两张木床已祛尘祛污,钟离一渡从怀中摸出符纸,还未召唤出纸仆便被怀济打断。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    未等怀济走近,钟离一渡已解下腰带与外袍内系带,脱下外袍搭在龙门架上。
    “亏月事件里,你明明说从未自己更过衣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钟离一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面上得绷住:“修道前的确如此。”
    “若锦衣玉食的钟离长忆连小事也亲力亲为,岂不早早曝露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狡辩。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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