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职责所在。”
闲暇时间,怀安还应众弟子所求,联合怀谟开了门专讲俗称“猥琐发育”的课程。
“等等。”感受到了师父的气息,怀安让怀谟停下攻击。
“弟子们且看好,怀安现在给大家演示什么叫‘夺路而逃’。”怀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,目送怀安消失不见。不久,怀济乐呵呵领着师尊在众同门面前晃悠。
“怀谟师兄,我师兄呢?”
“怀安现在逃到望月谷了。”钟离一渡淡淡道。
在有绝对差距的实力下,逃遁也不一定管用。“诸位弟子还是要勤加修炼,增进修为。”怀谟适时强调。不过怀安逃的可真是快。
回到小院子,“明年我也能开堂授课了。”怀济兴奋地看着钟离一渡。
“你剑术小成,于初阶学堂够用了。”
水平只够应付初阶的教学,怀济不满。
“那你再教教我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我授业么?嫌我太严厉。”钟离一渡笑。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做好心理建设,对怀济“恶狠狠”。
“听大师兄说,怀字辈的弟子除了我,剑术与医术都是你教的。”怀济话中带着小情绪。
“那你再跟怀世好好学学。”
“我要跟你学。”
“好,拔剑吧。”钟离一渡放下茶杯,有种哄孩子玩的感觉。
“我岂能对你刀剑相向!”怀济声调突然拔高。
闻言,钟离一渡鬓边好像多了三条黑线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思返崖思过。”为何要图省事儿把怀济丢给怀安!钟离一渡悔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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