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大爷还在一边醒着酒,结果也被青衣一脚给踹了出去,房门被死死关上。
肥猫蹲在门口,瞪大眼。
这恶婆娘忽然把自个儿和烛黑水关在里头是准备弄撒子?
屋内,青衣走到梳妆镜前坐下,拿起木梳,看向对面的墨池,面无表情道:“来都来了,还杵在那儿干嘛?”
墨池微微一怔,失笑走了过来,从她手里接过木梳。
“梳吧。”青衣淡淡道,目光落在镜子上,镜中倒映着墨池的脸,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自古女子出嫁,不都得由亲人梳头的嘛。”
‘墨池’站在她身后,幽幽叹了口气,一刹,变了容貌。
一张与青衣足足有七分相似的俊脸出现在了镜中,灰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一来就被你看穿了,都不给你老哥点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