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搬那么多东西能为进森林提供什么帮助。
过了好半天,少年终于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,于是干脆放弃,熟门熟路地蹭到布瑞斯身边,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蹭。
像只漂亮的棕色小猫,在多日的试探之后,终于对饲主放下了警惕,暴露自己粘人的本性,对饲主露出软乎乎的肚皮。
……如果他不是今天第十二次试图扎穿布瑞斯的心脏就更好了。
布瑞斯轻巧地隔开镰刀,叹了口气:“您今天是不是有些太激动了?”
希迪:“你不喜欢?”
他哼哼唧唧地蹭布瑞斯,理直气壮地宣布:“可是我喜欢你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希迪终于确定自己挺喜欢和这人在一起。这就是小孩表达爱意的方式,连杀带亲,亢奋得不行。
“如果你死了。”少年把一头棕发又蹭得乱乱的,终于抬起头,挂在人身上说情话,“我就把你的脑袋挂在腰上,天天带着。”
他就是有这么喜欢布瑞斯。
这就是爱吗?也许是。
希迪兴高采烈又甜乎乎地想:也许他马上就要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了。
布瑞斯对这样的危险发言接受良好,听见希迪说喜欢自己,还有些高兴。低头亲了少年一下,就出门去找潘恩。
也不知道布瑞斯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牧羊人,总之他傍晚带着人回来的时候,潘恩脸上是一脸的不好意思,见到希迪,还过来握着希迪的手摇了两下,挺感激地道:“没想到两位竟然愿意帮我,真是太麻烦您了。”
先前初见时他还在心里偷偷想过这两个人的出现有点奇怪,原本是素不相识的路过旅
第2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