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布料光滑,表面略微有点毛茸茸的,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动物,一动不动,任凭希迪将自己攥出了和床单一样的褶皱。
上面有布瑞斯的味道,是混杂着晨露和沉沉木头味道的气息。
也许……还有一点微不可闻的、浅淡的花香。
差不多了,但还是少了一点关键性的东西。
希迪又不满意地皱起眉,把斗篷搬过来铺到床上,自己坐上去,背靠着床头。
床头之后是一面墙,墙的对面是布瑞斯的房间。
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。
希迪低头看看自己。
少年现在只穿了件衬衣,扣子还是开着的,勉强盖住一点,纤细的小腿没有遮蔽,上面沾了一点点不小心弄上去的液体。
礼貌的孩子,不可以让别人见到自己的身体。
——布瑞斯又不是别人。
少年在这种时候基本没有羞耻心,他伸手随便摸了一把,又沉吟着,试探性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掌。
有点奇怪,不大喜欢。
他放弃这种行为,向后仰头靠在墙上,声音软绵绵的,用上了敬语:“我知道您在听。”
一墙之隔,布瑞斯沉默不语。
“来不来?”希迪又说,“我自己不行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明明另一间房间完全没有被使用过,老头还是收了两人两份房费。
希迪跟在布瑞斯旁边,还在想昨天的事情。
——昨天他好像把布瑞斯刺激得够呛,布瑞斯压根儿就没给他留出思考的时间,翻来覆去地折腾人。
把希迪弄得兴起,还试图再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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