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擅长编花环,肯定能比墓碑上那个做得好看。
“十年前……”布瑞斯慢慢地开口道,“那位疫医说过,这里十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瘟疫。”
规模没有这次大,但也死了不少人,还带走了他的弟弟。
希迪:“所以这里纪念的,就是在那次瘟疫里病死的人吗?”
尸体会加剧瘟疫的传播,死于瘟疫的人都要被集中起来烧掉,因此这些墓碑下才什么都没有。
似乎很合理。
“您知道普通的人类是如何对抗瘟疫的吗?”布瑞斯忽然问。
希迪不知道。
他生活的地方和平又安静,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希迪自己。别说是这种大规模伤人的瘟疫,小孩其实根本就从不生病。
也可能是因为混血,他天生就要比普通人要健康一些。
再加上抚养他长大的玫瑰教徒们忌惮他,不愿意太过靠近他……
从某些意义上来看,希迪的常识缺乏得可怕。
“怎么对抗?”少年走得有点累了,想坐在地上,又嫌地上太硬,想了半天,干脆把布瑞斯拉过来坐下,自己顺顺当当地窝在了他怀里。
这样一来,舒服多了。
“草药、熏香、放血。”布瑞斯抱着希迪,后背靠着墓碑,慢条斯理地给他讲故事,“远离疫区,还有……处决。”
希迪:“处决?”
布瑞斯:“处决。”
“烧死那些他们认为‘有罪’的人。”他一点一点地解释,“以及他们认为……导致了瘟疫出现的人。”
大陆广阔,非常广阔。
在一片地区早就发现、被认为是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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