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脸颊还有点儿泛红,一边去够布瑞斯的颈环:“能摘了吗?”
他是问成习惯了,哪怕明知可能性低微,也非得要来上这么一句才高兴。
算是一种独特的撒娇方式。
布瑞斯握住了希迪碰着颈环的手指。
他的体温很低,只比晚风温暖一点,不至于冰凉,但那一点温度也转瞬即逝。
是寒夜里落在草尖上的火光;是濒死的蝴蝶;是心脏在胸腔里时最后的一次跳动,带着令人迷恋的力量。
被他一碰,希迪竟下意识地松开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项圈,反手一把抓住布瑞斯的手指。
好像不想让他离开似的。
布瑞斯的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,像是在蛊惑警惕的小动物,展现出最温和无害的假象。
他问希迪:“您真的想看?”
竟没有搬出那一套‘还没到时候’的说辞。
希迪惦记了这么久,这时怎么会否认?
少年当即黏糊过去,对着布瑞斯颈侧的那一小块皮肤又亲又舔,因为有求于人,所以克制地没露虎牙,只是乖乖地小声道:“……想看。”
猎物试探着拨弄诱饵,主动地进入了陷阱。
——以猎人的名义。
作者有话说:
累了!明天起来修!(理直气壮.jpg
第45章 会摘下未开的花蕾
希迪从不询问有关布瑞斯的事。
他知道布瑞斯的名字和长相,与他一起做过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,和他灵魂交融、互相占有,也互相通过对方塑造出了现在的自己。
除此之外,希迪对于这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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