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布瑞斯第一次真正向人解释自己的身份。
从前不说的原因有很多,像是太过惊人、招致恐惧之类,理由随便就能扯出一长串,每个都充分又合理。
不过那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,从来不在布瑞斯的考虑范围内,他之所以一直没说过,主要只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。
布瑞斯过去是以吟游诗人的身份在大陆上行走,不与任何人产生深刻的交流,连知道他样貌的人都没几个,更别提谈论这么深入的话题。
他只是漫游、观察、偶尔弹奏乐器,从不会为任何风景停留。
他在乎的人,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。
那是布瑞斯从亘古凝望至今、可望而不可即的深沉执念。
……执念现在正又乖又甜地窝在他怀里,绕着他的头发编辫子玩儿,身上还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,满身都是他的气息。
希迪不太适应地动了一下,去掰他手指:“轻点儿,我没法呼吸了。”
勒得怪疼的,小孩刚才胡闹了一通挺费体力,累得慌,现在正在自我放松,有点懒得应付突发状况。
布瑞斯:“抱歉。”
带了那么长时间的禁锢刚取下来,他还不太习惯,如何控制力度倒是成了难题。
这可不太好,得改。
布瑞斯面色如常地松了松劲,但手还是圈在希迪腰上没动,甚至还把正在自娱自乐的小孩又往怀里塞了点,毫不退让地彰显着自己偏执的占有欲。
看着倒比撒拉弗还像是传说中的那种……盘踞在财宝上的恶龙。
希迪懒洋洋地提问:“荆棘是什么?”
布瑞斯: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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