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,奴才看得真真切切,这镇北侯不过将将站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面色发白,一副受不住的模样。依奴才之见,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。”李公公说这话时笑得一脸谄媚。
“放肆,镇北侯功勋卓著,岂容你一个狗奴才在此大放厥词,诅咒于他,罚俸一月,好生反省,以儆效尤。”
武帝外表一副你个狗奴才竟然敢咒朕爱将的模样,但内心却为刚刚听到的消息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世人都道他忌惮夏亦峥,但只有武帝自己心里清楚,不是忌惮,是恐惧。没错,他恐惧这个年不过二十又二的小将,即便现在的夏亦峥表面忠君爱国,那日后呢,留着他终究是个隐患,还是尽早除了为妙。
那李公公领了这高高提起又轻轻放下的惩罚,这事便这么揭了过去。其实主仆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婚事在钦天监的测算下定了农历五月初十,一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,后续事宜也都紧锣密鼓的安排了起来。
因着身体的缘故,夏亦峥在成婚前两旬才迁居今上所赐的侯府。这府内上下但凡是有关婚礼的筹备,他都尽量亲自监督,实在撑不住了也会让钟祁盯着。
在外人看来这镇北候是感念皇恩浩荡,生怕这圣上赐的婚出了什么岔子,落人话柄,就连钟祁都是这么想的。但只有夏亦峥自己心里清楚,去他的皇恩浩荡,他只是想给他的小公子这世间最好的体面。
这嫁娶事宜,礼部官员也是忙得焦头烂额,这按照礼制,成婚总有一个骑马一个坐轿的,但坏就坏在陛下给的旨意是赐婚于两人,而非明言谁为夫谁为妻,若按品阶自是夏亦峥这个侯爷更高,但林初淮背后又站
第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