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错?他若真的有心便不会回来时满身的脂粉味儿了。”若说秦轲对谢擎没有半分在意却也不是,只是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真心。
脂粉味儿?看谢擎的模样倒是不奇怪。
此番林初淮是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替谢擎开脱了。
可秦轲却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说道,“从前的他虽说是看着风流了些,但其实并不流连于烟花柳巷,大抵是为了心底的白月光,他是个极其洁身自好的主,充其量也就是来我这听听戏文也正是因此才给了我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于他是特别的存在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轻轻叹了口气,似是在嘲笑自己没能忘得干净,“可自我烧画以来这几月,每月十五他倒像是与什么人约好了似的,口中说着心悦于我却又是不知在何处偷腥。即便是换了衣衫,那余香也还是瞒不过我,只是我累了也不欲再争这些罢了。”
每月十五?与人相约?
倒不是林初淮敏感,而是这着实是有些蹊跷。秦轲不欲细究,但他却是不得不多想。
若说是这烟花之地真的存了谢擎的相好,凭这人的财力大可以赎身。若说是为了顾着秦轲怕再惹他心伤而不欲叫他知道,那也应该格外注意,没道理还带了脂粉味引人遐想。倒更像是无意间沾了这味道不自知,因着不心虚才没有注意到。
但这到底只是猜想。
秦轲说了这一会儿话就有些撑不住了,林初淮召了下人来服侍这人躺下歇会儿。见人睡熟,他仔细吩咐了下人要好生看顾,才动身往前院去了。
有些事,他还得小心的再试探一番。
前院倒是出乎意料的热闹,夏亦峥在交际这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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