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有些微弱但还算平稳。知道人暂且没有性命之忧后,他不敢擅动这人,只能尝试着能不能把人唤醒。
人他没能唤醒只盼着大夫能早点来。
环视着空荡荡的屋室,赵龙猛地想起,将军一人在这屋中,那夫人哪去了,想到这儿又连忙让人去请。
林初淮去了偏院的厢房,一向沉稳端方的人竟是走的迅疾,云书在其身后小跑着才追上。
推开厢房的门,林初淮倒了杯热茶,还冒着热气就这么直接饮下,云书想拦都没来得及。
这热茶哪能浇心火,只怕是如那火上浇油一般,林初淮心中是越发的不忿。自成亲以来,那人何曾这般语气同他说过话,许是前后落差太大,本不是多么重的话在他听来都觉得有些受不了。
大概是性格使然,他鲜少同云书聊心里话,但这次却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说了出来。大抵是因为不吐不快,憋在心里反而难受。
云书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听这些还有点懵懂,但好在是个伶俐的。他听完后看着他家公子气的有些泛红的面庞,小心的斟酌了一下字句才开口,“将军,兴许是吃醋了也未可知。”
许久都没见过自家公子这幅少年人的模样了,看来有些像被踩着尾巴的猫。
林初淮闻言一怔,吃醋,吃谁的醋?
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。
云书前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先前在府门口见过的老管家。
那管家有些忙慌的开口,声音不小,林初淮在屋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夫人,赵龙小兄弟说老爷似是有些不好,让老奴来请您过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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