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没毒,若是不信桌上有一套银针,你可以自己试一试,要是缺什么就告诉门口守着的人,他会替你备齐的。”
说完满饮此杯,起身便准备离去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林初淮没再动那酒,而是直接夹起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。没用银针试毒是因为他觉得这人不像是个会耍这种手段的。
两人相处的半点都不像是素未谋面,倒像是多年老友。
但林初淮心里也清楚,这人怕是远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好相处。
刚刚在屋内还笑的有几分和善的人却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骤然变脸,面上阴沉一片,压低了声音嘱咐看守的人,“看好了,要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看不好,你就提头来见吧。”
那守卫连忙低头,“诺。”
新亭山庄的主楼建的最高,站在楼上足以将整个山庄的情况尽收眼底。而楼顶已有人温酒在待这屋子的主人归来。
听到屋内渐渐清晰的脚步声,屋中之人给两个杯中都斟满了烈酒。这酒才是北齐的珍品,比刚刚给林初淮的还要烈上数倍。
“我以为你会在那待上许久,仔细地了解一下夏亦峥的近况。”
来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,“我要的消息无需从旁人口中探听。”
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,孟凌苏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夜霖,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潜入天煜就为了见那人一面,真的值得吗?”
“本王来见他,只是为了亲自给他下战书。”
这被唤做夜霖的男子正是北齐摄政王司南弦。
死鸭子嘴硬,要真是如他所言这般,哪还用多费心思去绑人家的夫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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