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擎闻言一愣,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那先重新认识一下。在下姓林名初淮字长昀,时任户部侍郎,算来与大人也是同僚。”严格意义上来说,林初淮的官衔要高于谢擎。说完这些,他拿出了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。
谢擎原是听过林家那位年少科考,状元及第的小公子之名的,只是先前一直夏夫人这般称呼倒是忘了询问他的姓名,“林大人,先前是下官失礼了。”
对方既与自己同朝为官,再用某夫人这种称呼必然是不妥了。
“谢大人客气了,既然话已经说开,那我便不同你绕圈子了,某此番来冀州实乃奉今上之命,为水患一事而来。”林初淮选择了开门见山的方式。
“想来林大人是寻到缘由了。”谢擎是个聪明人,他听完便知晓夏府设宴那日是为了试探,不仅仅是为了试探他,而是为了试探冀州所有的官员。至于今日登门,那必然是有所收获。
“城西淮水。”跟聪明人说话不必多费唇舌,点到即可。
果然如此,虽说淮水之事是傅庭柯在胡闹,但谢擎断然不会让他来担这份责任。
“明知后果却纵容百姓,下官难辞其咎,甘愿领罚。”林初淮倒是不曾想到这人竟是毫不辩解。
沉默了一会儿才道,“我并非不知事情原委,责任在谁并不是最重要的事,认真算来朝廷的苛捐杂税才是原罪。”
这么毫无顾忌的指摘朝廷,大概也只有林初淮才敢这么直言不讳。
谢擎却是看着林初淮没有说话,这人说出了无数人想说却不敢说的话。
还是夏亦峥挡住了他的视线,谢擎才回过神来。
他收回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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