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爹给你撑腰。”林相这时候哪里有半分相爷的模样,简直就是一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。
林初淮心下一暖,向父亲摇了摇头,“不曾,他待我很好。至于消瘦许是因为舟车劳顿所致,爹你不必担忧。”
见儿子的神情不似作假,林楚恒哪里还能不明白呢,夏亦峥这匹恶狼怕是已经成功地把自家的小白兔给叼回窝里去了。
“如此便好,你若是有哪里过得不合心意之处,一定要记得告诉爹娘,绝不可以自己忍耐,我林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,绝不能叫旁人欺负了去。”儿子能过得好,他也就放心了,他对夏亦峥本身并没有什么不满。
林初淮笑着点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太和殿的大门便向众人敞开,随着御前太监李安那扯着嗓子喊的一句“皇上驾到”,文武百官依序入内行那一跪三叩首的大礼。
只见萧煜一身明黄,移步大殿上首龙椅之处稳稳的坐下,环视殿下群臣,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见诸位大臣均是起身站好,李安复又高声道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。”
林初淮见无人有事要奏,便出了众臣之列,手持象笏俯身道,“臣,有本启奏。”
萧煜倒是不知林初淮已经回京,乍一见他还有些意外,但面上却是不露分毫,“讲。”
“臣已查明江南水患加重的原因,实为冀州百姓围湖造田侵占水域面积,导致湖泊蓄水能力下降,以致青州水患格外严重。”这是实话,即便林初淮不说,想来也瞒不过萧煜。
“哦,竟是这等原因,林爱卿辛苦了。李安,传朕旨意,冀州百姓私自屯田致江南灾情加重,凡涉事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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