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他起身时一个踉跄被钟祁稳稳地扶住。
他略有些不自在地挣脱开,站稳后道,“剧毒入体对身体本来就有着极大的伤害,再加上林大人一个文弱书生本来就没有你们这些武将强健,昏睡个一日两日也是有的。不必担心,等他睡够了自然会醒。”
“那这信怎么办?”
“你有林大人的手书吗?有的话我尝试着能不能临摹。”
夏亦峥在秦关,战事正是焦灼的时候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为了这边的事情而分心。
钟祁当即点头,去主屋取了林初淮的前几日打发时间写的字帖。
林初淮写的一手极其工整的簪花小楷,除了笔锋处有一些自己的小习惯之外,其他的地方还算是比较中规中矩的,临摹起来并不算很难。
梁御泽想了一想,只是将这几日的情况描述了一下,又寄了回去。
但他不知晓的是,给夏亦峥写的信林初淮从来用的都不是他一贯的楷书,就是怕有人会借机生事,用的是他鲜少写的瘦金体。
林初淮终究还是在两日后的正午醒了过来,醒来后人还是虚弱的很,由云书伺候着用了些膳食。
这两日钟祁没有大规模的攻城,而是采取了夜袭这一类的方法,弄得司南弦完全摸不清楚他们的套路。
当林初淮问起书信一事时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妙,夏亦峥对他的字迹一向了解也知道他写信时会用瘦金体,乍一见到别的还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“云书,扶我去书房,取些信纸来。”林初淮在床上躺了两日,身上乏力的很。
“是,公子。”云书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,慢慢地走向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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