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自己的亲外甥,即便是到了如今这样的境况,顾幕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他自生自灭。
“老臣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顾幕才刚刚拜了下去,萧毓便赶忙上前去扶,“舅父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萧毓让李安上茶赐坐之后才开口道,“如今情势危急,朕实在是难觅良方,还望舅父赐教。”
这高高在上的帝王鲜少有这般放下身段的时刻,想来当真是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了。
顾幕沉思了片刻,他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办法,但这个办法未必能让他这个外甥点头。
“臣有一法或许还可以挽救一二。”
萧毓闻言大喜,当即便有些着急地说,“舅父请讲。”
顾幕看了眼前这个还算年轻的帝王,掷地有声地道,“下罪己诏。”
萧毓做过的错事,一桩桩一件件都铁证如山无法辩驳,为今之计便是大方的承认,然后向天下百姓自省。如此,或许还可以挽救一二。
“罪己诏?”萧毓听到这三个字时的表情已经不复刚才的欢喜,甚至隐隐有些阴沉。
他阴冷一笑,“舅父也觉得是外甥做错了?”
他这样的自称令人头皮发麻。
是了,萧毓一向刚愎自用又我行我素,贵为九五之尊却要主动去承认自己的错误,谈何容易。
但这一次,顾幕便是拼着一条老命不要也要死谏。
“臣以为,陛下所为确实失当,更何况罪己诏只是收买民心的权宜之计,还望陛下三思。”安国公以首触地,第一次没有顺着自己这个外甥的意思来。
萧毓眯了眯眼睛,自己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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