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下气的道歉:“乖,我错了。”
陆阁吸了吸鼻子,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在他的手上,听到他道歉,更加委屈难受。
鸽的屁股现在还隐隐发疼呢....
“咕咕咕咕咕!”鸽要打回去!
陆阁眼眶通红,鼓着腮帮子瞪向杀鸽少年,奶白色的翅膀,叉在腰上。
白烨听不懂信鸽说什么,见冷风吹来打了个哆嗦,强势的抱着它下山,回到马车寻来干净的帕子擦干上面的水珠。
陆阁哭唧唧的闹别扭,背着杀鸽少年,将脑袋埋进胸前的羽毛里。
白烨无奈的叹了口气,温柔的抬起信鸽翅膀,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陆阁呆呆的盯着杀鸽少年脸上那个印子,茫然的收回他手里的翅膀,忘记了哭泣。
少年看着信鸽红通通的眼眶,摇了摇头浸湿帕子轻轻按压。
越看越发觉得,它像极了一只红眼兔子。
收拾完东西,天色渐晚,白烨顺势抱着信鸽躺在垫子上,将它放在怀里一起睡觉。
第二日天不亮队伍就出现,在辰时七点的时候,终于抵达潮县。
潮县县令以及潮州知府等在城门口,远远看见太子的车马,连忙笑着迎上去:“太子殿下一路辛苦,下官在府邸设了宴,还请太子移步。”
南首掀开帘子从车上下来,白烨紧随其后,一路招摇的朝着县令府邸走去。
县令府邸是南方常见的园林,假山小湖一应具有,宴会就设在前厅。
南首落座在首位,白烨跟着坐在右边的第一位,袖子里藏着胖乎乎软绵绵的信鸽。
县令谄媚
第8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