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?个,他能挟制住这?头凶兽,虽然还?不知道这?凶兽的弱点是什么,但他能确定,自己手里应该捏着对这?凶兽很重要的东西,也许就和失去的记忆有关。
思及此,九方渊的心情愉快了不少,他不是个过分追根究底的人?,相较于隐藏在事情根源的秘密,他的好奇心更多?地体现在如何控制对自己有利的局面。
他微微掀起眼皮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跪下?。”
那凶兽巨大的兽瞳中闪过一?丝愤怒,转瞬即逝,但还?是被九方渊捕捉到了,他冷冷一?笑,明明是半大的孩子,却?显露出惊人?的气势,从容又不容置疑,仅仅是平静地盯着那凶兽,就令对方慢慢产生了不敢与之相抗衡的畏惧心理?。
凶兽慢慢俯下?身,如同刚才那样摆出臣服的姿态,喉咙中发出一?阵又一?阵模糊又绵长的嘶哑吼声,它将姿态放低,从下?方抬起头,仰视着面前的少年,暗红的眼瞳像凝着一?滩红汪汪的血。
九方渊擅于揣度人?心,哪里能看?不出它的想法,这?凶兽自觉已经足够做小伏低,表面上?虽表现出一?种臣服的姿态,但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呢。
他要对方彻底的臣服,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?。
“学不会怎么跪吗?还?是不见棺材不落泪?我看?你这?身皮毛不错,剥了正好。”
轻飘飘的一?句话,却?好似有着千斤重,将那凶兽的脊梁压弯,压得它彻底伏在地上?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额角与地面相贴,暗红的兽瞳中盈满恐惧。
九方渊慢条斯理?地踱步向前,伸出手在凶兽毛绒绒的头顶上?拍了两下?:“记好了,别惹我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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