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没错,九方渊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声,盯着鹿云舒白嫩的耳垂,和以?前一样,耳骨上有?一颗红痣,他舔了舔牙尖,不知?道那?里的味道有?没有?变。
鹿云舒说完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话似乎有?揭人伤疤的意思,他在心底哀嚎一声,想将自己这张不会?说话的嘴彻底缝上。
鹿云舒,你一定是智障!
被子底下,鹿云舒伸出手,试探性地碰了碰九方渊的手,见九方渊没有?排斥,才大着胆子然后握紧了他的手,鹿云舒体?热,盖着厚被子,手心里微微有?些濡湿:“阿渊别难过,你还有?我。”
九方渊从那?颗红痣上移开眼,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的奶团子,刚才一会?儿工夫,鹿云舒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难怪会?热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在鹿云舒要收回手时,九方渊突然加了几分力,捏了捏软乎乎的爪子,没让他把手抽回去:“嗯,我有?池鱼。”
鹿云舒:“……”
池鱼最近出现得太频繁了吧。
九方渊怕他再捂下去会?闷出病,把被子往下拉了拉:“别蒙头,乖乖躺好。”
鹿云舒不敢再动,任由?九方渊给他掖被子角,过了一会?儿,他突然开口:“阿渊,你相信有?父母会?不爱自己的孩子吗?”
九方渊对于情绪的把控很?敏感,鹿云舒现在的状态,与他们?刚回到屋子里差不多,他几不可?查地皱了下眉,不知?道是哪里出了问?题,明明刚才鹿云舒的心情已经?好了起来,现在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。
九方渊没想好怎么?回,要是让他回,他肯定会?说相信,毕竟他有?一个能夺舍自己
第11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