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都是老成的,九方渊现在才二十岁,明明应该是毛头小?子一般的年纪,但他总觉得九方渊的性?格和处事态度比很?多人都成熟,让他想到滴水不漏这个词。
九方渊一直在快速成长,而他却好似一直被蒙在鼓里,被照顾被呵护,不谙世事,幼稚得像个孩子,就连别人为?自己付出了什么?都看不清,只?能成为?附庸与拖累。
鹿云舒垂下眸子,声音突然有些闷:“我不猜了,我没有带兔子,你去吧,我改天再来一趟。”
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又?是不懂事的,但有种?无?法忽视的失落感,这种?失落感令他恐惧,害怕在问因阁中看到的事情有一天真?的会发生,更怕这些事发生的时候,他没有能力去阻止。
九方渊不相信自己随口逗他的一句话会让他情绪低落,事实上,鹿云舒什么?性?格,九方渊知道得可能比鹿云舒本?人还清楚:“怎么?了,你在担心什么??兔子是我随口乱说的,事实上,只?要你人去了就好,你是我喜欢的人,她一定也会喜欢你。”
鹿云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?,闷闷地“嗯”了声,这个时间和氛围,他不想说那?种?会影响两人感情的话,他们的关系才刚缓和一些。
周围到处都是土丘,看起来差异不大,九方渊七拐八拐,带着鹿云舒来到其中一座。
娘亲是他亲手下葬的,坟茔的土都是他一捧一捧埋上的,当时孑然一身,以为?那?是人生中最孤独的时候,??来才发现,那?甚至算不上孤独。
坟头枯草连成片,九方渊跪下磕了几个头,娘亲几乎将?一生耗在他身上,是他生命中为?数不多尊敬且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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