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,滑下了一封信来。
须臾,人影便消失了。
夜,又回归了安静。
“人应该走了。”苏见深低声道。
他起了身,再次点着那盏油灯,正看见公子怀捡起了那封信。
“写了什么?”
他手笼着灯火,走到了公子怀身侧。
只见那信上写着:欲知心事,院后水边一见
是封邀约信,此人显然知道苏见深和公子怀来此地的目的,既然知道,却又以这样的方式相见,恐怕其人目的并不单纯。
苏见深梳理情形,道,“这张家处处透着古怪,倘若此人真心约见我们,何不在刚才便见一见?我看这背后定然有鬼。”
公子怀收起信,抬手便伸向苏见深手里的油灯烧信,道:“或许,以他的身份,并不好现身一见呢?”
苏见深顿了一下,便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,抬头道,“你怀疑是张家人?”
油灯的火一瞬间变旺,在火舌吞噬之下,信慢慢燃成了灰烬,公子怀松开了手,带着零星火苗的灰烬,很快便成了一地的枯碎屑。
公子怀吹灭了苏见深手里的油灯,道,“是不是过去看看不就明了了?”
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,银霜洒在门前枯败的桃树上,在暗淡的夜色中,恍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鬼魅,邪恶与罪孽,都隐埋在这叫人看不清,也摸不透的黑夜之中。
“吱呀——”
是旧门拉开后的松动声。
苏见深小心的关上门,跟在了公子怀的身后,他走得快,夜风里传来了几丝清淡的冷花香。
“跟紧些。”
公子怀环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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