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斩涯的灵力已然消失,公子怀缓缓醒了过来。
苏见深紧握着他的手,笑道,“你可算醒了。”
公子怀先前虽已入魔怔,但临近疯魔时,尚存了些意识,他知道是背后有人想操控他的心智。
此刻醒来,便一心问,“我先前做了何事,那些人要我做了什么?”
苏见深闻言一愣,不答反问,“你身体如何?可觉不适?”
公子怀道,“我没事,此番醒来,觉得心里舒畅多了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起身,正看见地上的蛊虫,抬脸看苏见深,“蛊虫,解了?”
苏见深道,“自然解了。”
公子怀眼尖,瞥见了他的伤,问道,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苏见深倚靠在床栏边,故作疼痛的道,“还能怎么啊?那日也不知道是谁,拿着他的梨花剑刺伤了我,你瞧瞧,伤口到现在还流血呢,疼死人了。”
他一面说,神色一面示意着肩头,他是故意装得软弱,装得受了伤。
苏见深虽是在玩笑,但公子怀却清晰的明白,他话中的意思。
是他,一定是他,那日在大街时刺伤了他。
公子怀面色有愧,看着他的伤口,轻声问,“疼吗?”
苏见深眉头一皱,下意识回说,“疼,怎么不疼?”
公子怀听他此话,一时无言,好半天,才开口道,“我又伤了你。”
是了,那日在张宅,他血咒复发,咬破了苏见深的手腕,腕上的牙痕还没褪尽,如今又再添新伤了。
苏见深见公子怀口气中满是自责,心想自己难得与他说笑,他竟当了真,连忙笑了一声说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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