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祯的后槽牙都咬碎了:“呵,那真是有劳小可先生费心了。”
唐轲摆摆手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朱文祯将手中的小书册攥出了一条极深的印子,“只有一事,在下不太明白,小可先生有关景王的这部分外貌描写,是如何得知的?”
景王朱文祯出了名的深居简出,除了在都城几个王公子弟私下设宴时偶尔出席外,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,以至于就算土生土长的都城百姓也都极少有知道景王长相的。
可那里什么“黑缎般的长发”、“削尖的下颌”、“胜雪的肌肤”,虽说遣词用句不堪入目,却又写得很是具体,倒像是见过景王真面目似的。
唐轲笑得有些不正经,朝朱文祯勾勾手指,凑得更近了些道:“写手嘛,靠的就是想象力,在下料想,那景王就应当是像耿老板这样的绝色美人才是。”
唐轲话音未落,耿小波的刀鞘再次放在了他肩头,他抬起头,对上耿小波那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,这才轻咳两声,收敛了笑意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之所以知道景王样貌,是因为曾在景王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低等侍卫,远远瞥到过几眼。”
“哦?”
涉及到对方身份的信息,朱文祯自然是来了兴趣,“是何时入的府,在谁手下当差?可否告知真实姓名?”
唐轲却挥挥手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本就做了没几天就被撤职了,黑历史就不提了。”
朱文祯却认真道:“你若与我讲清楚,或许我可以帮你讲上两句好话,再重新招你入府,甚或升职加薪也未可知。”
唐轲却是一口回绝了,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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