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朱文祯又看向冼愈,“蝉衣宗和兴合帮都牵涉进这次案件中,兴合帮已被明令剿灭,官兵前些时日已掀了对方老巢,蝉衣宗或许就是官府的下一个目标,冼伯,您和蝉衣宗培养了小可,我也不希望看到蝉衣宗整个宗门被朝廷铲除,更不希望因此将小可的刺客身份暴露,希望可以劳烦冼伯尽快回宗门通个信,隐藏行踪。”
这次兴合帮的事捅出去,蝉衣宗宗门上下已经加强戒备,他们是赏金猎人组织,本就比匪帮那群蠢货要谨慎许多,不过听朱文祯这样说,冼愈还是诚心谢了他的提醒,又说自己会连夜向宗门去封密信。
但朱文祯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假,冼愈私下想,还是需要这两天再暗中查一遍,自己那傻徒弟显然被爱情冲昏了头,也指望不上,还是只能靠自己。
唐轲握着朱文祯的手,想了阵,看向冼愈,“师父,我先陪您去送信?”
冼愈看着他俩这腻歪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“去个屁!你个小王八羔子好好待在这,莫要跑出去节外生枝,为师自己去交接点,另外查下这些天都城的动静。”说罢转身一抬脚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唐轲一句师父还没喊出口,冼愈已经没了踪影。
他收回视线,望着朱文祯,“外头那批暗卫是来保护你的?”
朱文祯点头,那是太后派给他的,“我让他们退去宅子十步外了,小可若是觉得不妥,我将人遣退。”
唐轲摇头,“让他们跟着你吧,”又想到章家茶楼那一出,问:“小波怎么样了?”
“无碍,被我遣回他爹的宅子养伤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接过太子的刺杀任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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