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,他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程宴平的碗里,又把自己的剥了。
他吃饭依旧很快,三下两下就吃完了。
“我去睡会,没事别来吵我。”
程宴平“哦”了一声,眼瞅着赵吼要进房间了,才出声道:“师傅,昨晚谢谢你啊,以后我一定不贪嘴了。”
赵吼轻笑了一声。
不贪嘴?
好歹也是京城里来的,整日里跟个小馋猫似的,不过是咸菜配粥而已,瞧着他喝粥的样儿,也就是他在,若是他不在旁边只怕都要连碗一块给吃下去了。
要他不贪吃,岂不是比登天还要难?
第11章
龙门镇不大。
不过一上午的功夫,整个镇子里的人就都知道新来的那个小书生昨夜病了,而素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赵猎户急的不行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连拖带拽就差扛着何大夫去救人了。
镇长寻着谣言一路找过来的时候,停在了何常明的医馆面前。
回春堂。
他双手负在身后,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字,想当初这医馆的名字是他起的,连字都是他题的。时间尚早,何常明正坐在小马扎上吃早饭。
热腾腾的豆浆,配上油条和包子。
医馆前稀稀落落的围着几个人,或倚在门边嗑瓜子,或捧着大碗吸溜吸溜的喝着粥,或蹲在一旁双眼放光,于龙门镇这样的小地方而言,任何的新闻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众人津津乐道,乐此不疲。
就像去岁豆腐西施许寡妇晒在后院的肚兜无故失踪,就引起了镇上的轩然大波,热度持续了将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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