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院子,又将院门虚掩上,这才恢复了平日里底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今儿镇上得空的都要去拔秧,插秧,你赶紧拾掇一下就去,没的叫人说闲话。”
闲话?
他有何闲话可让人说的。
赵吼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回了家。
镇长又道:“一家出一个人就行了,宴平要是病还未好,便让他在家歇着吧。”说完双手负在身后,摇着头去了下一家,嘴里还念叨着一句诗。
“侍儿扶起娇无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到底是来年轻人,总也没个节制。”
前几日听何常明那个老头子说,程宴平这病症就是受凉给勾起来的,啧啧......
年轻人啊,就是仗着身子强健,也不知道保养些。
今儿的天阴沉沉的,所以时辰也瞧得不真切,竟然就睡过了。眼下做早饭也来不及了,赵吼洗漱完就拿了碗直接去了包子铺。
钱进斗的肩上搭着块白毛巾,偶尔擦汗用,见着客人来了,无论是熟人还是生人,皆都热情的迎客。
“来十个肉包子。”
钱进斗将先出笼的一笼屉包子搬到桌上,笑着道:“赵猎户,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晚啊?”
旁边坐着几桌堂食的客人,都是镇上的熟人,闻言便都笑了起来。
有人打趣道:“有这么个白净漂亮的人在家里,我就是三天不出家门也愿意。”
众人哄笑了起来。
赵吼倒是不在乎他们的揶揄,不过倒也提醒他了,家里还睡着一个呢。于是改口道:“七个肉包,三个香菇青菜包,再来一碗豆浆吧。”
“好嘞!”
钱
第2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