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发生第二次。
家中很安静。
洗完之后,赵吼在家里转了两圈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他有些苦闷,程宴平没来的这两年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可现下一个平常午睡起来的午后,他竟然会觉得家里空荡荡的,连带着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他在廊下坐了片刻,终是坐不住,起身拿了把镰刀便出了门。
午后的日头有些晃眼。
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,许是外头的空气好些,赵吼长长的吁了口气,胸中的烦闷去了不少,他闷头朝着镇外走去,刚走到孙婆婆家门口,恰好碰到她也出门。
赵吼忙上前去搀扶,孙婆婆却打开了他的手。
“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呢,你要是真心孝顺我这个老婆子,就听我一句劝,早早成个家,过个一年半载再添个一男半女,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嘛。”
她的背微微有些佝偻,浑浊的老眼里有了水光,她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我家二狗子虽早早就走了,到底还留下个花花,这一世也不算白活了,总算留下个血脉。他若是像你这般,一直不成亲,哪里有花花这么乖的女儿,要不是为着花花,我这老婆子还要这条命做什么?”
她穿着蓝布衣裳,身材干瘪消瘦。
赵吼伸手搀住了她,“我是个孤儿,天生地养长的这么大,您老要是不嫌弃,我给您当儿子,再一个二狗子只是没消息回来,哪里就出事了,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,兴许哪一天他当了大官回来了呢。”
孙婆婆抹了把眼泪,拍了拍赵吼的手背。
年老之人的手枯瘦如爪,松弛的皮肤上布满了褐色的斑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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