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好,咱们两家离的又近,你要是想的话,便多去后生家坐坐,这不跟种在咱们家是一样的吗?”
镇长暗自懊悔,可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,哪里有往回要的道理。
张婶见他面有悲戚之色,故意扬声道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说呢?”
镇长这一顿早饭吃的食不知味,吃完饭之后,便直接去了程宴平家。
他得去瞧瞧他的花。
捎带着也要看看房子。
......
程宴平一早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吵醒了,他昨儿喝了不少酒,起的猛了有些轻微的晕眩,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床。
刚下床就看到了一旁矮几上的油纸包。
昨儿晚上???
他揉着额角,无数零散的画面渐渐重叠了起来,待想起一切后,他羞的忙拿手捂住了脸。
哪里有人追着人后面问喜欢不喜欢的?
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?
外头敲门声有些急,他只得匆忙换了衣裳,简单洗漱下便要去开门。
谁知刚走到半道,就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他吓了一跳,待看清楚来人后就红了脸,昨日的事他的确太过了,比之那日在小苍山他攀着赵吼的膀子求他时更过。
毕竟那时他身中毒|药,身不由己。可昨儿他不过喝了几杯酒,怎么就那么做了呢?
赵吼手里端着一碗面。
即使是□□而来,碗里的汤水都未曾洒下一滴,两人对立良久,皆都不言语,外头是急促的敲门声。
程宴平率先反应过来,想要绕过他去开门。
赵吼挡住了他的去路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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