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抽回了手,闷头喝着粥。
赵吼看着他那渐渐染上绯色的耳尖,唇角再次扬起。
两人正说着话,吃着饭,镇长双手负在身后走了进来,见了赵吼,问了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脸上的嫌恶之情,丝毫不加掩饰。
赵吼起身道:“吃完了,碗筷就放桌上,一会儿我来收。”说完就回去了。
待赵吼一走,镇长挨着程宴平坐下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宴平啊,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程宴平笑而不语,问道:“张叔,您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镇长笑着道:“从前镇上但凡哪家要办事需要写对联,或是写信之类的多半都是我来写,偶尔何常明也会写,可我们的字你也瞧见了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那个镇西头有户人家老人去了,要写对联呢。”
“哦,就这事啊。那你回头将对联纸送来,我写就是了。”
程宴平爽快的应下了。
镇长从身后拿出了一早就备好的纸张,笑道:“都带来了!”
程宴平吃完早饭后,便跟着镇长一起去了西侧的书房。
镇长在一旁裁了纸,又折好了印痕。
程宴平则研了墨,润了笔,用镇纸将纸张压好,提笔写字的时候,手臂酸胀,连带着手腕用力都有些费劲,写出来的字自然稍稍差了些。
好在镇长没瞧出什么。
刚写了两副,程宴平揉着手腕刚巧被镇长看到了,他惊诧道:“可是手腕受伤了?”
“没...没有!”
程宴平忙摇头否认,又胡乱找了个借口,“就是前些日子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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