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被亲的脸颊。
“就这个?”
这个报酬未免太敷衍些了吧。
程宴平白了他一眼,自顾的逗弄着怀里的小黄狗。
“白日里你不是偷看过我,谁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癖好,指不定整个镇子的人都让你瞧光了,反正你翻墙的本事也挺厉害的......”
话里满满的都是醋意,饶是赵吼也听出来了其中的不同,他挨着床坐下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“所以你晚上不来吃晚饭,非得要我来请,吃饭时又闷闷不乐的就是为了这事?”
程宴平未置可否。
赵吼掀了掀唇角。
“我并非是有意的,况且我也自食恶果,摔了一跤!再一个除了你,我也没瞧过旁人的。”
程宴平抬眸盯着他看。
“真的?”
赵吼点头,“而且你都瞧过我那么多回了,让我看一回才算公平。”
程宴平红了脸,他哪里瞧过他许多回了,明明是他自己不注意,总爱在院子里冲凉水澡,他只有意无意瞧了几眼罢了,况天色又暗,哪里就瞧得真切了?
不比他,他可是在青天白日里被瞧个精光的。
程宴平得了小黄狗,高兴的忘乎所以,哪里还顾得上一旁的赵吼。
赵吼没趣,只悻悻的躺下。
玩闹了好一会儿,
程宴平取了旧衣裳临时给小狗做了个窝,就在床脚的位置,看着小狗窝在一起睡的格外的香,心情跟着也格外的畅快舒朗。
他蹲在一旁看了许久,直到犯了困意才吹了蜡烛上了床。
刚躺好,耳边就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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