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吼心疼坏了,在心里将罪魁祸首镇长给骂了个体无完肤。
还想着回头在家门口挂上个牌子,镇长与狗不得入内。
可一看正在他脚边团团转叫个不停的大黄,只得作罢。
夏天的衣裳薄,等怀中的人睡着后,他胸口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。
熟睡中的程宴平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指。
“赵吼,你真好!”
.......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将整个天边都染成了火焰般的颜色。
白日里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些,枝头轻轻的摇着。
程宴平起来后只觉头疼的厉害,连喝了好几杯水,嗓子眼才舒服了些。
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没见着赵吼,又去隔壁找,出门的时候还叫上了大黄,等到了隔壁,见鸡棚里只剩下几只母鸡,这才恍然想起那只爱啄人的大公鸡已经被他们吃了,他还吃了个鸡腿呢。
赵吼也不在隔壁,没见着人,程宴平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。
这些日子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赵吼的脸,忽的醒来没见到,心里还怪想的,失魂落魄的出了门,恰巧碰到先头让他帮着写信的妇人。
妇人跟他打了招呼,又见他从赵吼家出来,便道:“赵猎户在菜地里浇水呢,他家菜地里的菜长得可真好,一根杂草都瞧不见。“
程宴平一路找了过去,有相熟的见了他都喊起了程先生。
起初他还有些不好意思,听的多了便也习惯了。
“醒啦?”
赵吼正在给菜地浇水,菜地离沟渠还有些距离,需得用木桶挑了水来才能浇,男人的臂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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