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家的烟囱里冒着白烟,程宴平郁郁的心情瞬间就没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,饭菜已经做好了。
赵吼闷着头道:“将菜端去堂屋吧,一会儿吃饭!”
一碟子蒸小咸鱼,一道醋溜土豆丝,还有个肉丸子鸡蛋汤。
小咸鱼是前些日子小苍湖干了后捕到的,晒干后的鱼咸香可口,很是下饭,配上孙婆婆特制的辣椒酱,真真是异常鲜美。
土豆是今年新起上了,新鲜嫩滑。
赵吼大口的吃着饭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程宴平一挑眉,一挺胸。
“你也不瞧瞧是谁去的办的事,我去说还能有不成的道理?你就等着喝喜酒吧。”
赵吼抬头,唇角扬起。
“瞧把你给乐的,我瞧着孙婆婆未必就瞧不上许嫂子,只是有些担心罢了。”
程宴平原还想好好吹嘘一番的,可见赵吼看问题看的还算透彻,便也没了这个心思。
“前些日子花花他们几个孩子去了小苍山,摘了好些野果,竟还有野山楂呢,等回头你闲了,咱们也去山上摘些,回来做冰糖葫芦,好不好?”
赵吼“嗯”了一声。
但凡是他家宴宴提的要求,他几时反对过了?
他故意使坏,又将话题绕了回去。
“宴宴这么本事,那以后也顺带去做媒人,这样也能得些谢媒的礼钱,咱家也多了个进项......”
他伸手将一颗米,按在了程宴平的鼻侧。
米粒泛着莹白的光,比黑黑的媒婆痣要好看多了。
这是今年的新米,格外的软糯香甜。
程宴平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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