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意犹未尽,还欲再闹,却被孙二德尽数的赶了出来。
夜已深,空气里泛着凉意。
程宴平畏寒,自觉的钻进了赵吼的怀里,连带着声音也闷闷的。
“赵吼,你说咱们成亲那会儿,怎么没有这么好玩的事儿呢?”
今晚的闹洞房可谓是格外的有趣。
赵吼却想岔了,嘴角高高扬起。
“宴宴要是喜欢,等一会儿回了家,咱们也玩一遍如何?”
程宴平急了眼,“我何时说要玩一遍了,我只是瞧着好玩罢了!”
赵吼可没理他这句。
除却没人帮着扯红枣,用舌头取筷子和滚鸡蛋他都拉着程宴平挨个做了一遍。
.....
隔日,天阴沉沉的。
程宴平正在学堂里上课,远远的就瞧见镇长一脸凝重的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张叔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镇长点头,眉头紧锁。
“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我听隔壁村的人说前几日漠北来犯,凉州知府非但没有抵抗,反倒是亲自打开了城门将漠北人放进了城里,漠北人向来凶残,可怜凉州城的百姓......”
程宴平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“可是真的?”
镇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怎么不真?隔壁村那人就是从凉州城逃回来的。漠北的人既然占了凉州城,只怕不日就会杀到我们龙门镇了。”
他双手负在身后,快步朝着外头走去。
“不行,我得去跟镇上的人打个招呼,要是实在不行,咱们就都躲到山里,等漠北人走了,我们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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