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有?
他本就清瘦,若是再瘦下去,那还了得?
赵吼就是想着这些事入眠的。
梦里,战事已停,他回了龙门镇,刚到镇子门口,程宴平就眉眼带笑的扑进了他的怀里。他窝在他的怀里撒娇说,“赵吼,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,你知不知道我可想你了!”
声音温温软软。
......
赵吼才走的那几天,程宴平百般的不适应,白日里倒还好,学堂里的事多,时间倒也容易打发。可每每到了晚上看着冷冰冰的家里,连带着心也空了。
他花了好些日子,才慢慢适应了过来。
孙二德他们走的时候,镇子里年轻的汉子差不多也都跟着去了,这消息也不知如何传到了隔壁的青山镇。
上次被赶走的老头这一回又带了好几十人来龙门镇闹事。
还放言道要么乖乖放人,要么就抢。
程宴平抄起了家里的扁担就杀了出去,这出去一瞧,满街都是人,许嫂子拿了菜刀,镇长拿了鞭子,连花花手里都举着弹弓。
这弹弓是孙二德临走的时候特意给女儿做的,花花宝贝的很,日日都带在身上。
放眼虽都是老弱妇孺,可声势却吓人。
青山镇的人挨了一顿好打,落荒而逃。
事后程宴平撑着扁担在那喘气,心里头却是格外的高兴,从前读那些话本,总有行侠仗义,劫富济贫的大侠,她羡慕的紧,今儿他也算是当了一回侠客。
后头又连着下了好几场雪。
如今积雪都没过脚踝了,可程宴平却没心思出去玩雪。
镇子上虽消息闭塞,可每
第11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