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静,可久久听不到有禀告声,便将目光从堪舆图上移开了,抬头看了出去,只见门上印出了一道身影。
“谁在外头?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程宴平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“是我!”
屋子里忽的就静了下来,赵吼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,又或是是思念成疾了?否则他怎么会听到程宴平的声音呢?
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门口站着的正是程宴平,他的脸冻的红红的,一双眼睛里噙着泪水,赵吼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,“宴宴?”
说完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搂着男人的细腰,将人抱了起来,在原地转了几个圈。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。
他的手在程宴平的腰间丈量下,“瘦了!”
程宴平双手扶在他的肩头,男人的脸也瘦了,愈发显得棱角分明,胡须也蓄了起来,他伸出冰凉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你也瘦了!”
赵吼忙将人放了下来,将他冰冷的手握在掌心里搓了搓,又放在嘴边哈了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直至此刻娇软在怀,他还是感觉如坠梦里似的。
程宴平靠在他的怀里,柔声道:“想你了,所以就来了!”
赵吼低头,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。
“我也想你了,每天都想!”
赵吼知道他怕冷,忙吩咐人端了炭盆进来,又端来了热水,亲自伺候程宴平洗脚。
鞋子早已被雪水给浸湿了,这一路上泡的脚都起了皱,赵吼看着男人被水泡过的脚,喉头登时就哽住了。
第11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