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娱自乐的,因着他那些兄弟姐妹们都不待见他,他曾悄悄问过嬷嬷,?嬷嬷说他的母亲是个卑贱的奴婢。
所以他身体里虽然流着帝王家的血脉,可骨子里却是个卑贱的奴才。
京郊的落云山很大,?赵郁捉到蚂蚱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迷路了。
他在林子里走了很久,?直到天都快黑了依旧还未走出去。
山间林深茂密,到处都是一样的。
他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,继续的走着......
就在他精疲力尽快要绝望的时候,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“好啊,原来你躲在这儿呢,让我一顿好找。”
男孩跟他差不多的年纪,?生的瘦小,一张脸雪白干净,长的格外的精致好看,男孩朝着他伸出了手。
“天都黑了,我们一道回去吧。”
赵郁猛地从梦中惊醒,燃着的烛火将整个殿中照的透亮,宛若白昼一般,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他还在外头吗?”
声音里有着初醒的沙哑和疲惫。
一旁的老太监躬着身子道:“程小公子还跪在殿外呢。”老太监在宫中多年,见惯了旁人求情,要么是脱簪请罪哭的梨花带雨,直将帝王的心哭软了,要么就是以死明志,以表忠心。
从未见过程宴平这样的,他就这么跪在殿外的廊下,不吃不喝,不言不语,不哭不闹,腰背挺的笔直,就跪在那儿。
这都已经是第三日了,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只当他是个石雕摆设。
赵郁眉头紧锁,想要起身可刚扶着扶手就又坐了回去。
他是帝王,帝王就得冷血无情,否则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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