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余索性闭上眼睛,在等待冰冷的针管来临前,他先等来了秦宿的抚摸。
秦宿将楚余的头抵在自己宽大色胸口处,修长的大掌拖住楚余的的后脑勺,刀削般的下巴抵在楚余的眉心。
秦宿的拥抱令楚余多了些许安心。
楚余紧紧闭着眼睛,纤长的睫毛微颤,偷偷地攀上秦宿衣摆的口子。
“宝贝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秦宿轻柔理顺楚余的头发,温热的气息洒在楚余的脸上。
林锦唐见势将针管刺.入楚余洁白的手臂上,不到五秒就将针管收好。
他瞥了眼一副护犊子样的秦宿,就抽个血就跟怀里那个小金疙瘩遭了多大的罪似的心疼得不行。
他偏过头,简直就是没眼看。
秦宿给楚余按好针头刺过的伤口,一手抚摸着楚余的额头。
这些年来楚余怕打针也怕来医院,一来医院就躲在桌子底下哭,任秦宿怎么劝都没用。
记得有次,楚余小时候发烧。
那时秦宿正好去星国皇宫汇报军务,管家和仆人们都忙的不知所措。
楚余烧得实在太高了,管家只能带他去医院。
在仆人们慌乱间准备的时候,发着热的楚余却不见了。
一阵兵荒马乱后,老管家和几十个仆人们找遍了这个秦家都没找到莫名失踪的楚余。
后来实在没办法,老管家只好告诉还在皇宫的秦宿,秦宿极快地跟对他嘘寒问暖的星皇告辞,带着震怒回到秦家。
“几十个人看个孩子都看不住,你们都是来吃白饭的吗!”秦宿掀翻了桌上陈列的古董花瓷,道,“楚余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们一个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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