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潮湿又不通风,楚余被绑住手脚,嘴里还被紧紧贴着胶带。
令他出乎意料的是。
绑他的,竟然会是老实木纳的徐安丞。
徐安丞坐在楚余的正对面,他手里磨着锐利的中刀。
徐安丞瞥了眼楚余,道,“醒了?”
徐安丞上前撕掉封住楚余嘴巴的胶带,让楚余狠狠喘了口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楚余瞥向冷漠的徐安丞,问,“为什么绑我?”
徐安丞将刀放回桌上。
“我就是用的这把刀,把宗景那恶心的老东西的皮肉割下来的,他当时特别痛苦,五脏都冒出来了,还在哭哭哀求我放过他……”
徐安丞猛然转过头来,眼底皆是可怖的猩红,“可是我凭什么放过他!他可曾放过我的温希?!”
楚余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像是徐安丞。
“你知道吗楚余,我把他的皮肉割开后,用盐在他身上抹了好几遍,他痛得已经喊不出声来。不仅如此,他全身上下被腌好了之后,我就把他吊起来放在烈日下曝晒……他当时臭得像条死鱼……”
徐安丞的眼底皆是激动和疯狂,他红着眼笑着说,“我要让他在死亡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体验,经历一遍又一遍的死亡,最后在绝望中万分痛苦地死去。”
楚余瞪大了双眼,“你这样,想过后果吗?”
“我不需要想什么后果!只要温希能开心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徐安丞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他低声说,“我们明明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们的婚房都布置好了,就在宗景放出来后的第二天……”
徐安丞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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