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韦双手接过:“大人放心,属下定不辱命。”
随后,厉都尉便大步朝着山下跑去。
在凤尾山脚下,有数十名亲卫等候,还有马匹和马车。
厉韦挑了一匹健壮些的,也不回江宜郡了,直接策马扬鞭朝着齐国都城而去。
他日夜兼程,中间换了三次马匹,还是花费了将近四天功夫才抵达都城。
因着他是从边郡而来,又带了段郡守的令牌,一路上畅通无阻,很快就进了城门,直奔王宫而去。
一直到宫门前方才下马。
随后便是递上令牌。
因着是边郡来人,又是加急,所奏必然是紧要事。
于是只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便得了齐王召见。
等厉韦迈步进殿后,便发觉殿内不仅有齐王,还有一身着蓝色锦服的清隽男子。
厉都尉虽在边郡驻守,但每年都会随段文靖入都述职,对都城内的贵人们倒也认了个大概。
很快就分辨出,这是齐王的第七子,公子筠。
而傅筠是很符合齐国主流审美的美男子,相貌俊秀,身姿高挑,又格外清瘦。
他向来不理朝政,每天除了诗词歌赋,就是吹拉弹唱。
比起争储君,公子筠显然更喜欢当个不愁吃喝的皇家咸鱼。
这反倒让傅筠得了齐王喜爱。
这会儿他本来是向自家父王进献自己新得了的乐谱,顺便吹嘘一下自己新寻得的乐师,听闻有边郡
使者前来,傅筠就想要告辞,结果被齐王留下,不得不在一旁旁听。
此时厉韦进殿,公子筠目不斜视,只盯着自己的手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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