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帮他拍胸口顺气,嘴里连声道:“可是二郎那边出了什么大事儿?莫要着急,夫君想进宫的话,我这就去给你备官服。”
结果裴父只是摆摆手,示意不用,可他的眼睛依然是直直的,不知道在因为什么出神。
瞧他这般,裴母的眉尖终于也蹙了起来,扭头就想让人去请郎中。
偏在这时,又有人进来禀报:“大人,守在城门口的人说,四郎君的马车已经入了城,就快到了!”
裴母闻言,虽然还忧心裴父,但还是有些喜色。
正要回头同夫君说话,结果看见裴父“腾”的站起身来,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。
而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裴母一跳。
莫不是二郎传回来的消息不好?
又或者是这人还觉得尚儿耽搁了回程,要去训斥他?
裴母生怕父子俩闹起来,急忙忙的追了出去。
等她好不容易赶上裴父的时候,已经到了宅院的大门前。
好巧不巧,裴季尚刚刚下了马车,再往门里走呢。
虽说一路上都有人好生照料,裴四郎君的体魄也康健不少,可到底十多天的舟车劳顿,难免有些倦怠。
而所有的疲倦都在对上裴父面无表情的脸时被一扫而空。
算起来,裴四郎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亲爹对着他念念叨叨。
顾着他身子弱,故而自小就没挨过手板,也没跪过祠堂,但裴父的教育可一直没少,常常是连说俩时辰不带停的,算得上是精神攻击,杀伤力翻倍。
现在又瞧见了裴父这副模样,裴季尚不由得一哆嗦。
心想着,他都说要考科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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