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轻轻地抖了抖,“老七让人作画的那些均为精致手作,据他信中所写,是改进了制作方法,但依然无法大量制造,可这种就不一样了,不仅便宜,而且产量颇丰。”
裴老大人立刻起身,双手接过,然后在手上细细摩挲。
他是读书应考之人,而且是出身寒门,这辈子基本上都是在和纸打交道。
以前用的民造,后来用的官造。
虽然不知道制作流程是什么,但是依然可以评判出好坏。
于是裴符面上露出了些许犹豫,可还是道:“这个似乎并不算品质上佳。”
他这话说的委婉,齐王就直接多了:“何止不够上佳,这种不仅比不上官造纸,甚至连寻常的民造纸也比不过的。孤刚刚试过,这些纸张用毛笔蘸墨的话,及易散墨,根本用不成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可要是用炭条或者是特质的炭笔写字,却是清晰又舒服,老七说,丰禾郡内不少平民人家都在用这种纸张书写。”
说着,他朝旁边看了看。
立刻有内侍上前,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根平平无奇的炭条,在纸上画了几下。
根根分明。
裴符先是一愣,然后就瞬间明白其中深意。
更加便宜的纸张,还有随手可得的炭条。
哪怕孙柏不是经商之人,也能明白,这可是要比寻常的笔墨纸砚便宜得多。
如此一来,读书门槛便能大大降低了。
怪不得,怪不得齐王如今根本不看那副松鹤图。
只因为这才是真正符合齐王心思的寿礼!
但裴符却不动声色,只是道:“恭喜王上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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