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看到。
裴仲文则是直接走上前,对着纪良恭声问道:“不知此处是作何用的?”
纪良回头瞧了一眼:“给小麦脱壳的。”
而裴仲文虽是官吏,品阶不低,但是他家是寒门出身,裴父许是为了锻炼孩子们,曾带着他们去务农种桑,故而对农事,裴二郎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现下他便惊讶道:“这屋子里莫不是有石磨?还是放了连枷?”
纪良便道:“两样都没有。”
“那要如何脱壳?”
“就是,用机器。”
纪良并没有详细说,因为这对他而言也有些超纲。
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是边教授父子做出来的,边教授负责弄蒸汽机,尤其是做了个可以烧沼气的锅炉,大概是因为专业在此,做得格外好。
而边宇航就联系了江宜郡那边的厂子,弄出了可以脱壳的机器。
至于原理,纪良也不清楚。
但就在他没想清楚要如何解释的时候,突然间,房子的另一端有了动静。
那里正对着谷场,窗子被卸下,转而连通了机器的出口。
随着一阵劈啪声音响起,突然就从出口处喷射而出了大量脱了壳的小麦仁!
虽然经过脱壳,但是依然偏黄。
此刻被泼洒而出时,就像是从天而降金色雨水似的,劈啪作响,簌簌落下,在阳光下分外夺目。
而这一遭也震惊了所有来访的客人。
他们愣愣的盯着看,不少人都下意识的松了手,炭笔本子掉了一地。
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些了。
他们只是望着那边洒在谷场上的麦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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