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知道忠于君主,只知道朝堂争斗,但如今瞧着,就像是风筝飘在云端,地上的一切我都看不见,瞧不到,百姓要的是什么,我统统一无所知,公子章尚且能修建水车,我却连水车是什么都分不清。”
谭翺微蹙眉尖:“可你既然为官,就注定要与民不同。”
谭旻推了推墨镜,声音轻缓:“这个注定,是谁说的呢?”
一句话就问住了谭御医。
不过谭旻显然也没有想过现在就得到答案,事实上,当他换了个角度之后,便发觉以前的疑惑有些解开了,但是很快就迎来了更大的疑惑。
这些并不是寻常的民生钱财的问题,而是更大更深,他这个状元公都想不通透的。
不过无论如何,有个决定是不会变的。
谭旻笑着道:“既然公子想留下,那我作为臣子,自然是要尊重的。”
若是旁人,并不会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。
偏偏身边站着的乃是与他自小相识还分外耿直的谭御医。
于是谭翺就慢悠悠道:“可你刚刚说想要把他绑走的时候,怎么不提为臣之道了?”
谭旻依然笑: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总不好强迫公子回去吃喝玩乐吧。”
谭翺却道:“他回去也不是真的吃喝玩乐,还有旁的事情。”
后面的话,他没有细说,可是谭旻心里清楚得很。
一个公子,除了那把宝座外,还能有什么其他事情?
这让谭旻笑着道:“我没想到,你这样冷清的人物,居然也会计算这些?”
谭翺表情平淡:“既然你说,我们一条船,那么我总得想着怎么才能不翻船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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