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嫡亲的兄长,钟尧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。
甚至,就是钟尧派人去把他给抓来的。
可是这会儿,钟家郎君半点出去兄弟相认的意思都没有,只管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,神色格外淡定。
侍从则是看看钟奉,有看看自家郎君,心中叹气。
怪不得异族女子说两人长得像。
亲兄弟,自然是颇为相似。
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来,而是低声问道:“郎君,可要过去提醒一下?”
钟尧却是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不必了,我这位弟弟惯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,你去阻拦反倒会招来怨恨。”
“可,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位是草原那边的头领,若是闹出了事,怕是会牵扯钟家。”
“无妨,由他去吧。”
此话一出,侍从便知,自家郎君当真是耗光了和钟家最后的情分。
这让他颇有些惊讶,因为就在几个月前,钟尧还对钟家不离不弃。
虽然很快就把表情收敛,但是钟尧还是看在眼里。
他轻轻地抚了抚盖在膝上的毛毯,声音轻缓,像是交谈,但更像是自言自语:“之前我会对钟家处处忍让,是因为那时候我是个没了一条腿的废人,站都站不起来,这才从本家被赶了出去。莫说把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争抢回来,若是不努力些,怕是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侍从到底跟了他多年,身份不比一般下人,也敢说话些。
于是,他便轻声问道:“那郎君如今是起了争抢的心思?”
没想到,钟尧轻轻摇头:“倒是没有。”
侍从还以为自家郎君又心软了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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