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韵公主知道,附庸,这是体面的说法。
说得难听些,就是会沦为仆从,成为被强国裹挟的弱国。
一想到那种场面,孔灵韵就皱紧眉头。
周王则是接着道:“若是孤当做无事发生,也不妨事,这一辈不会如何。但以后呢?子孙辈呢?为君者必须知道,附庸永远是附庸,一个国家一旦趴下去,那就再也不会站起来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。
拿起了朱笔,在琅云大学所在的凤尾山上重重的画了个圈儿。
随后,沉声说道:“如果上天给了孤扭转国运的机会,即使艰难,也得试试。”
孔灵韵直接行了一礼:“父王大善。”声音顿了顿,“既如此,父王便是要听了谭大人的建议,开始大力发展各种产业?”
“合该如此。”
“那要不要让人叫谭大人进来商议?”
可这次周王没有点头,淡淡道:“明日再说,他今天有得好忙了。”
而这句话的本意是,谭旻最是清楚周王的心思,刚刚那些话,谭旻不说,是因为他知道,周王必然能自己想通。
既然如此,应下此事就是理所应当。
想来谭旻今日应该会开始准备新的奏疏,联系亲近官员,以备明日早朝时正式上奏,周王自然会给他这个时间。
可是孔灵韵显然误解了自家父王的意思。
她颇为担忧的朝着殿门看了看,小声道:“谭大人还在门口被人堵着呢,这可怎么办?那位王老大人惯是言辞激烈不饶人的。”
结果周王却神色淡定,语气平缓:“不用担心,谭旻那人孤还是清楚的,无论别人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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