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：“对。”
边老师见柯利弗表情骤变，便问道：“祭祀还分人吗？”
柯利弗嘴唇动了动，才哑着嗓子回道：“对，班奎的祭祀，是活祭。”
边老师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柯利弗：“就是将活物谨献给神明，祈求好运降临，平常都是牲畜，但是这次……”
他没再说，可是边老师福至心灵：“你们的国王自己把自己给献祭了吗？”
柯利弗不言，只是盯着唐娜。
而唐娜叹了口气，点点头，轻声道：“最近黑水肆虐越发严重，甚至污染了稻田，神明的震怒显然已经压制不住了，之前的几次祭祀都没有效果，王上……王上这才许愿，若是能拯救班奎，她愿意以生命殉之。”
边老师眉头紧皱，显然这个地方连封建社会都没进入，估计还是部落制度。
恐怕以后需要大改的地方不少。
倒是已经过来旁听的于小海没忍住，问道：“你们怎么不拦着？”
唐娜一脸认真：“王上很坚持，为了国民，就算投身入黑水也在所不辞。”
一句话，就让边老师眼角颤抖。
你还想要让人去堵石油口？
就离谱！
于小海却一脸懵：“这没啥必要啊。”
唐娜：“可不如此，仙人如何会来？”
事关人命，于小海也顾不得别的了，直截了当道：“那你要谢，也该谢谢柯利弗，是他请我们来的，和什么天神有啥关系？你不懂，你们的王也不懂吗，都当王的人了，怎么还这么封建迷信啊。”
唐娜：……啊？
柯利弗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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