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觉得自己的脸上要累出细纹来了。
可是此次齐国国宴非比寻常，放着六公子单独前来着实让人不放心。
更何况齐人历来尚文，而读书多的人往往黑心起来会更难以察觉，所以谭旻权衡利弊之后这才决定跟随。
他的马车是追来的，刚与车队汇合不久，这才没有前来拜见。
但是其中的筹谋和辛劳，谭旻统统隐去，只是笑道：“微臣担心公子，便来瞧瞧，不知道公子这一路上是否辛劳？”
原本慌乱的孔章此时放松不少，脸上也有了笑：“还好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谭旻又问：“那公子可做功课了？”
孔章表情一顿：“……若是我说我忘了，夫子当如何？”
谭旻神情不改，声音温和：“公子为尊，微臣为臣，自然要恪守为臣之道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只是作为夫子，管教学生乃是我的本分，该打的手板还是不会少的，为了长记性，还请殿下忍一忍。”
孔章呼吸一滞，换个人说打他，他肯定觉得是吓唬他的，可是眼前这人说打，只怕一点水分都不会掺。
然后就听谭旻温声道：“殿下放心，微臣刑部出身，经手的器具不知凡几，手法很好的，保证只会疼，不会留下痕迹，若是出血了也不怕，很快就会好，不会耽误殿下继续做功课的。”
孔章：……
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！
更害怕了怎么办！
小心翼翼地将爪子藏在背后，孔章嘟囔：“你刚刚还说要为臣之道。”
谭旻略想了想，笑道：“那等会儿，臣跪着打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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