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以为洛清玄是在调侃他,气得直发抖,语气冰冷地道:“有些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,大师兄何苦强人所难?”
“狐九,你真的误会了,我只是单纯的想同你解释清楚,我真的不是断袖,总之,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,以前说的那些混账话都是醉话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,回想一下我对你的好,咱们以后就跟以前一样和平相处,怎么样?”洛清玄目光澄澈,说的很认真。
“醉话?”狐九略略松了一口气,顺水推舟道:“大师兄说什么呢?什么醉话?我统统不记得了,莫不是大师兄自己记错了?”
“很好!”洛清玄闻言会心一笑,随手解除了狐九身上的定身法,半真半假地打着呵欠道:“时辰不早了,也该回房歇息了,更深露重,山路崎岖,小师弟下山时足下千万要当心,告辞!”
狐九盯着洛清玄离去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深。
不对劲,实在是太反常了!
洛清玄方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是真的已经全然放下?还是有了新的‘猎物’?
又或者……欲擒故纵?
可是,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?而且还变得如此彻底,简直南辕北辙。
莫不是……被夺舍了?
按理说…不可能啊!丹符宗上上下下加起来就这么百来口人,有能力夺舍的几人分明还活得好好的。
更何况,自从宗主苏木宣布闭关以后,已经十年没有人踏出过无相山,而外面的人有根本进不来。
所以,夺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无论洛清玄所言是真是假,狐九都决定保持距离,主动敬而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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